她哭了一会,恨恨咬牙:“武耀鸣敢趁火打劫,成了亲我定要他好看!”

不把武耀鸣往死里虐她就枉姓赵!

“公主,驸马晕过去了,您先歇一歇吧。”

永宁公主府里,汪公公劝道。

“真是不经打。”

永宁公主轻嗤一声,扔下手中皮鞭,看也不看地上被打得鲜血淋漓的男子,径直走出寝室。

侍从上前,七手八脚地将男子抬到另一院落。

“公子!”

侍从离开后,小厮发出惊呼。

“公主怎么又把您打成这样,真是太过分了!”

屈明璋缓缓睁开眼眸,有气无力道:“她最近日子不好过,自然见不得我舒坦。”

“那也不能下这样的狠手。”

小厮边给他上药边替他抱屈。

“您是她的驸马,又不是她的奴才,怎能动辄鞭笞凌虐?每次都往死里打,您就剩一张脸完整了……”

屈明璋哂笑:“这普天之下,谁不是赵氏家奴?驸马和奴才本就没有区别。”

小厮叹气:“若是当初,公子没被公主看上就好了。”

他们公子出身侯府,虽是庶子,但勤奋好学,尚未及冠就高中探花,前程似锦,偏被永宁公主选为驸马。

断了仕途不说,还要动辄受永宁公主呵斥凌虐,活得连狗都不如。

寻常人家夫妻殴打可以义绝,皇家驸马却只有被休的份。

永宁公主不休,他们公子就挣脱不得。

真是苦不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