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殿下说得对。”

“不过三殿下和六公主是同胞兄妹,三殿下英明睿智,六公主想必也差不到哪去,她如今骄纵任性不过是未经世事,等和亲受了磨炼,定会成长为沉稳睿智之人。”

三皇子:“……”

怎么一个两个都如此刁钻难缠!

他沉声道:“你王兄去百花楼前可是已经改变主意,要为你父王求娶他人的。”

祁御轻笑:“等王兄醒来,我再和他商量一下。”

三皇子:“……”

祁纣要还能醒过来,他头能切下来给这人当凳子坐。

他黑着脸离开。

祁御在北拓使团的人都歇下后,悄然出门,回了羊毛作坊。

作坊的人也都歇下了,只有摆在院子里的石桌还点着灯。

冯清岁正坐在桌旁翻账册。

徐嬷嬷在一旁沏茶。

他推门而入,轻声道:“夫人久等了。”

冯清岁扭头招呼:“王子殿下来啦?快请坐。”

祁御脸色微沉。

“夫人还是叫我阿御好了。”

他走到石桌旁坐下,不等徐嬷嬷动手便自己倒了杯茶喝。

冯清岁轻笑:“我记得先前有人起过誓,说自己绝非他国细作,没想到这话的意思是,白马非马,王子非细作。”

祁御脸色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