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将来得登大宝,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一个忠实臣国,何乐而不为?”

三皇子:“……”

若这么容易就能得到忠实臣国,他父皇早就把所有女儿都送去和亲了。

翌日他进宫见贵妃,将祁纣的心思告诉她。

贵妃拧眉:“他从谁那听说冯氏的?”

三皇子耸肩。

“不知。”

一早就来给贵妃请安的六公主道:“管他们怎么认识的,直接让她陪嫁就好了。”

贵妃瞪她:“胡闹。你当她是你宫里的侍从呢,想让人家陪嫁就让人家陪嫁。人家夫君战死沙场,让她陪嫁得寒多少将士的心。纪相这帮文臣骂都能把你骂死。”

六公主撇了撇嘴。

“那要是她自个愿意呢?”

贵妃失笑:“不可能。”

“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可能?”六公主道,“她一个边城长大的孤女,和京城的高门贵妇肯定格格不入,京城大夫那么多,也轮不到她给人看病,她若有悬壶济世的志向,呆在内宅岂不是明珠暗投,徒负平生所学?”

“去北拓传医救人,说不定正合她的心意。”

“母妃您不也说过,刚进宫那会,觉得后宫透不过气,想回村里采药,后来生了皇兄才断了念头。”

“她又没得生,留在纪府做什么?”

贵妃:“……”

她刚入宫时确实有过一段苦闷时光,但出宫这念头也就说说而已。

谁会放着荣华富贵不享,去过为五斗米折腰的苦日子?

不过女儿说得也有道理,人各有志,冯氏没准想法不一样。

便借口月信不准,跟皇帝请了旨,命人去纪府请冯清岁进宫看诊。

听完旨意的冯清岁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