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后能不能……去看俩孩子?”

戚玉真头也不回:“随便。”

他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母子三人连同奶娘上了马车,消失在视野里。

而后愁眉紧锁。

活不好这事……该怎么解决?

“娘,他们这活干得不错。”

西梅山上,冯清岁看着刚从戚家祖坟迁过来的戚氏生母的坟道。

“坟头堆得很好看。”

戚氏点头:“确实不错。”

她站在新砌好的坟前看了会,而后摆上酒水果品,点上香。

婆媳俩一起给沈氏磕头烧纸,告慰亡灵。

纸灰随风而起,如蝶般飘飞入林。

冯清岁看着满山苍翠青梅,问戚氏:“娘,这梅子能酿酒了吧?”

“可以了。”

冯清岁便招呼五花,摘起青梅来。

摘了两大筐。

回府后清洗干净,晾干,用牙签扎了,装到坛子里,放入冰糖、白酒,封坛贴签。

刚忙完,宗鹤白遣了人送了枇杷、桑葚等鲜果来府里。

她回了两坛青梅酒。

又让人给戚氏和纪长卿院里各送两坛。

剩下两坛留着自个和五花喝。

纪长卿傍晚回府,见书房多了两坛青梅酒,问百福:“哪来的?”

百福回道:“大夫人送来的。”

他唇角微微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