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了半年多,眼看孩子健康无虞,便决心对庶妹下手。”

“刚好这时有知情人暗中威胁她,要她谋害某位夫人,否则就把事情宣扬出去。”

“她便故技重施,让庶妹去杀这位夫人。”

“事情若成,受人胁迫之事了了,庶妹也偿命了,她坐拥一双儿女和前途无限的夫婿,岂不就是花好月圆,人寿年丰?”

众宾客:“……”

原来是讽喻剧啊!

如此花好月圆,真是歹毒至极。

戚玉莞气得全身发抖,恨不得化眼神为利箭,将屋顶那贱婢扎成刺猬。

偏偏当场发作不得。

非但不能发作,还得带头鼓掌,以免听众把戏中人和她混为一谈。

宾客们见她从始至终都从容得体,一时也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,也许这就是一出戏呢。

他们茫然地跟着鼓掌。

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洪亮的嗓音:“戚玉莞在哪里?有人状告你迫奸、禁锢、诈冒抱养他人子女、胁迫杀人,请跟我们到衙门走一趟。”

众宾客:“!!!”

戚玉瑶:“!!!!!!”

刚刚这出戏的嫡长女,当真是长姐?

戚玉莞险些晕过去。

“谁报的案!”

她撑着圈椅扶手站起,看向戏堂外侧站着的公差,怒不可遏道。

“这是诬告!你们怎能仅凭三言两语就将我定为嫌犯!”

“我报的案。”

一道轻软的女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