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公公脸色骤变。
那猛禽难道是冯氏找来的?不能吧……但京中有养鹰狩猎的,驯得好的话,那些鹰也确实听话得很……
他硬着头皮将永宁公主让他告清辉暖绒阁和冯氏的事说了。
皇后当即抓起茶盏一掷。
“砰!”
茶盏命中额头,他一动也不敢动,只把身子伏得更低。
“蠢货!”
皇后气得妆粉“簌簌”往下落。
“永宁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?”
“本宫将你放在永宁身边,是让你陪她胡闹的?”
“她思虑不周你不知道规劝?”
“都说了不要跟冯氏硬碰硬!你们竟然直接撞过去!这招要是有用,我用得着焦头烂额?”
要不是怕耽误了永宁的救治时间,她非把汪公公当场骂死不可。
“本宫这就派人去请院使。”
她竭力压下怒火。
“至于你,立刻去衙门撤诉!然后去纪府请冯氏过去公主府解毒,请不到人,你就给本宫死在外头!”
汪公公连忙应道:“奴才听令!”
他照皇后吩咐,出宫后立刻去衙门撤诉,而后直奔纪府。
到了纪府门口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。
边打自己耳光边喊道:“奴才罪该万死!公主中了毒,让奴才来请纪大夫人救治,奴才却误听成是纪大夫人下了毒,颠颠儿跑去衙门报案,差点害纪大夫人身陷囹圄,奴才耳聋眼瞎,活该千刀万剐。”
“请纪大夫人大人有大量,看在我们公主性命垂危、急需救援的份上,不计前嫌,救救我们公主!”
说完他“砰砰”磕头,直将额头磕出血来。
纪府大门却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