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选择:“把她那俩作坊给我烧了!”

立刻有人领命而去。

次日一早,徐嬷嬷来见冯清岁:“昨晚半夜,两个作坊的仓库都着了火,幸好我们一直有安排人巡逻,及时扑灭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“现场有残留的桐油,是有人故意纵火。”

冯清岁直觉纵火事件应该和她拒绝进宫有关,不由对始作俑者的性格有了几分猜测。

如此沉不住气,显见是脾气暴躁之人。

这人说不定便是让栖云观道士炼制丹药的幕后主使——丹药含有大量铅汞,长久服食,会让人狂躁暴戾,神智昏聩。

一个暴戾无常的人自然比心机深沉之人好对付。

不过这种人疯起来也很危险。

她不希望有人因此受伤或丧命。

便交代徐嬷嬷:“去镖局雇两个镖队,看好作坊,你们近日尽量别外出,如要外出办事,不管多近,都要带上护卫。”

徐嬷嬷见她一脸郑重,知晓应该是遇上仇家了,点头道:“好,我这就去雇镖师,回了作坊哪也不去。”

光是防备解决不了问题,冯清岁打算主动出击,把人揪出来。

下午特地候在府门口,等纪长卿回家。

纪长卿进门见到立在黄昏里的倩影,心跳不自觉加快。

随即想到昨天回府的遭遇,心率陡然回落。

听到那声悦耳的“二爷你回来啦”的问候,也生不出丝毫欣喜。

“嗯。”

他淡淡地应了声。

“我这还有一罐茉莉花和一罐玫瑰花想送二爷,这两样和昨儿的菊花加在一起,刚好可以凑个清肝明目、镇定安神的三花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