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牧:“……”
不吹会死吗?
“那个心上人回了什么礼?”
纪长卿一怔。
“回礼?”
上官牧挑眉:“怎么?你那朋友没收到回礼?送到人家心坎上了,人家肯定会礼尚往来呀,只有送错了,才会一声不吭。”
纪长卿:“……”
冯清岁确实没回礼给他。
不过应该是还没想好回什么。
毕竟送礼是件头疼的事,他都想了这么久,她应该也会花费不少时间……
回府后,他问沧海轩的下人:“大夫人可曾送了东西过来?”
下人摇头。
“要是大夫人送了东西,马上呈给我。”他叮嘱道。
下人道好。
如是等了几天。
也没有等到任何回礼,反而收到了冯清岁去宗家拜访的消息。
纪长卿:“……”
冯清岁虽知宗老夫人的头痛可能是想见她找的说辞,但每日摘樱桃时,脑海总时不时飘过她心痛落泪的模样。
于是犹豫了几天,还是决定登门看看。
没想到驴车抵达宗府大门所在的长街后,被人群拦住去路。
宗府门前围了一大群人,将街道挤得水泄不通。
人墙里传出一道妇人的声音。
“我夫君乃宗大将军的亲兵,为救他而死,我儿与宗三小姐青梅竹马,两情相悦。”
“这枚玉佩,乃宗三小姐赠与我儿的定情信物,我儿一直贴身佩戴。”
“前些天,宗三小姐让我儿上门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