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清岁点头。

“这是我最爱吃的果子。”

纪长卿一颗心又沉了几分。

“你既喜欢,就留着自己吃吧。”

他语气复杂。

“只是再好的吃食,也别贪多,免得伤了脾胃。”

冯清岁笑道:“二爷放心,这点樱桃还伤不着我。”

说完进屋和戚氏吃樱桃冰酪去了。

纪长卿如鲠在喉,一口也吃不下,跟母亲打完招呼就回了自个院子。

在案桌坐下后,对着一摞文书账簿,愣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
索性唤来烛影。

“你给我查查宗四这人,看他可有不良嗜好,是否养了外室小妾,商行的买卖正不正当……”

烛影应诺。

翌日给了他一份详实的禀帖。

纪长卿翻完,发现宗四这人居然和他一样,相当洁身自好,既没有不良嗜好,也不养外室小妾,更不好娈童,做生意从来奉公守法,私德甚佳。

便是他用岳父挑女婿的尺度来看,也挑不出毛病。

也对,不是什么人都能入那小狐狸的眼的。

她好像还挺喜欢银子。

而宗四正好有钱……

纪长卿一夜不曾合眼,翌日头重脚轻地出门上朝。

上官牧从身后走来,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拍得他一个踉跄。

“你今儿怎么这么虚?”

上官牧一脸狐疑。

“难道是熬夜给陛下拟殿试题去了?这不像你呀,你纪大人才高八斗,会被区区几个选题难倒?”

纪长卿白了他一眼。

往前走了几步,试图甩开这团粘人的麦芽糖,但想了想,又停下脚步。

“你都送过什么给裴大小姐?”

上官牧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