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之所以来见春茶馆,便是在赌场玩儿时,听一新结识的赌友言其弟“容貌昳丽,妖艳绝世”,遂约了那赌友携弟品茶。

他备了蒙汗药,只消往茶水一放,就能迷晕那两兄弟,尽情玩乐。

这一招他不知用了多少次,屡试不爽。

无一失手。

不曾想,这次竟出了岔子。

他在雅间喝茶等赌友兄弟到来时,忽然晕了过去。

而后痛醒。

疼痛自后庭而来。

他登时明白自身处境,血压瞬间飙升。

从来只有他韩瑞银骑别人的份,如今竟有人敢骑他?!

真是倒反天罡!

他朝四周扫了下,见不远处地面有个摔碎的盘子,当即伸手抓起最尖那块瓷片,反手捅向身后挞伐之人的脖颈。

那人“啊”地痛叫了一声,向后跌去。

他迅速转身,往那人的要害用力刺去,直到鲜血糊了他一脸,才住手。

“砰”一声,那人轰然倒地。

他撑地站起,吐了口痰到那人身上,咬牙切齿道:“你爷爷也是你能动的?给爷去死!”

下一瞬,脸色骤变。

地上那人,竟是整日和他过不去的吴二!

吴二是吴贵妃的侄子,他是皇后的侄子,他们两个生来就是敌对阵营。

平日甭管狎妓饮酒、蹴鞠打球,还是斗鸡走狗、赌棋赛马,都要斗上一斗。

斗着斗着变成打架斗殴也是常有的事。

万没想到,这厮趁着韩家落魄,竟敢打他的主意!

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