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都想不到,昨晚劫持俩儿子,威胁焦氏的,竟然是崔氏。
可焦氏说那蒙面黑衣人正是在他枕边放纸条,命他杀冯氏之人,莫非那张纸条也是崔氏放的?
她早就对他和焦氏起了疑心,特意设的局?
什么时候察觉端倪的?
怎么察觉的?
她只知道他和焦氏的奸情,还是……
谋害靖氏一事,只是崔氏片面之词,他尽可以推翻;骗婚一事,也不难辩白。
真正要命的,是暗道里面的金银和账册。
如此杀手锏,崔氏并未提及,是否意味着她并不知情?
种种念头在谭青舟脑海闪过,他当机立断,出列跪下。
“陛下,臣有罪。”
“臣不该骗婚,但骗婚一事,实乃无奈之举。”
“当初崔氏因落水为臣所救损了名声,有碍婚嫁,焦氏得知后,主动退让,成全臣与崔氏,臣不得已骗了婚。”
“至于崔氏所说的,下药害她不孕,用毒香谋害她与岳母一事,纯属构陷。”
“臣不知是何人构陷于臣,引我们夫妻反目,请陛下明察秋毫,为臣作主。”
说完,同样深深叩首。
崔氏抬首,看向前方男人,脸上满是嘲讽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