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有人一直暗中给她下药,伤了她的胞宫,才会害她不孕?”
“怎么会!”
崔氏错愕。
“我也没吃过别人给我的药啊……”
庆国公老夫人冷哼了一声:“人家往你的香囊掺香料你都没发觉,往你饭菜里下药还不是小事一桩。”
崔氏语塞。
冯清岁轻笑:“倒也不一定是吃的药,也可能是熏香或者别的东西,多得是神不知鬼不觉地下药的法子。”
崔氏听了,恨不得马上带她回府,把饮食起居用过的每一样东西都拿给她细看。
又怕惊动下药之人,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到底是谁这么恶毒……”
她一阵头痛。
脑海掠过一张亲切和善的脸庞。
从她无子这事得到最大好处的人,无疑是长嫂。
过继给她的奕儿,可以继承她的嫁妆和谭家家业,长嫂什么都不用付出,就能让儿子获得荣华富贵。
但下一瞬,她就否定了长嫂害她的可能。
长嫂待她跟亲妹子似的,整日变着法子给她送东送西,她大半服饰都是她送的。
她但凡有个风吹草动,长嫂就守在床前,端茶倒水,关怀备至。
便是她的丫鬟,都比不上长嫂贴心。
何况她被诊出宫寒,恐难孕育那会,长嫂还带着俩孩子住在离州乡下呢。
面都没见过,礼……那会长嫂还没发家,也就逢年过节托人送点地瓜芋头小黄姜之类的土特产过来,都被她分给下人了,也不曾吃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