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这药水作何用途,只是想着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罢了。”

她柔声道。

“待看见那白猫追着那位掌事姑姑跑,才晓得这药是用来诱猫发狂的,那猫爪应该涂了见血封喉的药剂,才会一爪子就抓死人。”

戚氏目瞪口呆。

半晌过后,她双手合十,念了两句“阿弥陀佛”。

“幸好你机灵,不然……”

她一阵后怕。

又气愤。

“我们和皇后无冤无仇,她居然对你下毒手!真是丧心病狂!”

冯清岁垂眸,敛去眸中神色,淡淡道:“是啊,与她无冤无仇的人,她都能赶尽杀绝,哪里还有一点人性。”

戚氏抓起她的一双手,紧紧握住。

“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她这次害你不成,下次说不定还要下杀手,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,咱们不能放过她。”

冯清岁心尖倏地一烫,似有暖流涌过。

戚氏这么软的性子,能说出这样的话,可见真的把她当成自己人看待,想要护她周全。

“嗯,不能放过她。”她笑道,“咱们回府就让二爷参她。”

戚氏重重点头。

纪长卿下朝回府,去慈安堂给戚氏请安,听说这事,都不用她开口,就沉了脸色。

“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。”

养出太子这种祸害,不思悔改还助纣为虐,她这皇后之位,早该让出来了。

他立刻回房,写了整整三张奏折,历数前荣昌侯府各项罪名,又把“在安国寺为民祈福”的赵必翔狠狠批了一顿。

末了写道:“中宫外戚多行不义,前太子无才无德,实乃母仪无方之过,如此德不配位,岂堪为天下妇人表率?陛下当废黜中宫,以安社稷!”

翌日早朝,他出列启奏,言辞激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