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御回道。
“来纪府路上,不曾察觉有人追踪。”
他的打扮和作坊护卫差不多,低头垂眼,掩去眸色的话,倒也看不出是异族人。
冯清岁赞赏道:“够机灵。你马上照原路回去,别叫暗桩察觉。余事我来处理,你权当无事发生便好。”
阿御点头道好。
等他离开,冯清岁包好火铳,去沧海轩找纪长卿。
纪长卿睡得正沉,被百福唤醒后,听说冯清岁有事找他,一骨碌坐了起来。
“嘶——”
胸口骤然袭来疼痛。
这才想起胸口伤势未愈,不能大幅动作。
但也只是停顿了一下,便下床更衣,匆匆赶去书房见冯清岁。
见她好端端的,脚步放缓下来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
他和声问道。
冯清岁抽掉包裹火铳的布帛,回道:“有人往我的作坊放了一把火铳。”
纪长卿眸光倏地一沉。
接过火铳检视一番后,他沉声道:“这是兵器司制作的最新式火铳。”
冯清岁:“和春狩猎场刺客用的是不是同一款?”
“不是。”纪长卿回道,“刺客用的火铳并非兵器司所制。”
冯清岁蹙眉。
难道栽赃陷害她的和猎场刺客不是一伙人?
不,也有可能是同一伙人。
手里有火铳不等于不能偷火铳,许是故意和刺客行为区分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