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相和上官少卿不是相交甚笃吗?怎么今儿这般嫌弃上官少卿?”
“不会是太仆寺出了什么祸事,纪大人准备参他们一本,怕上官少卿求情,特地避着他吧?”
“你还别说,真有可能!”
……
太仆寺卿今儿睡过头,险险赶在早朝前抵达勤政殿,刚站定,发现同僚全都一脸同情地看着他。
顿时心中一紧。
立刻朝滴漏望去。
还差一点点才到五更。
他没迟到啊!
怎么这些人全都一副他即将大祸临头的模样?
然而来不及询问,陛下就进殿了,他只好收束心神,恭敬参拜。
战战兢兢地上完早朝后,他抓住一个同僚:“你们方才为什么用那种奇怪眼神看我?”
同僚打了个哈哈:“你看错了吧,哪有什么奇怪眼神。”
“明明就有!”
“没有。”
太仆寺卿又问了旁人,也都是同样回答。
不由怀疑人生:“难道我真的看错了?”
罪魁祸首纪长卿对此一无所知,正皱着眉头地坐在回府的马车上。
陛下早朝突然宣布明日要去春狩。
春日正是孕育之时,此时狩猎有伤天和。
但陛下态度强硬,借口练兵,坚决要去,他们这些臣子也只有听命的份。
不过仅提前一天宣布,怎么看都不太寻常。
许是陛下被陆侍卫和卢美人刺激狠了,迫不及待想要狩猎发泄。
如此仓促,极易出现纰漏,让人有机可乘。
但陛下都不在意,他在意也没用,还不如想想晚上做什么菜。
春笋正嫩,做个腌笃鲜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