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到纪府半空,徘徊了片刻,见天敌不在,方一头扎进仍亮着灯的书房。

“咕咕咕~”

纪长卿从鸽腿上解下竹筒,抽出信笺,展信看过后,拿到烛火上点燃。

小狐狸又解决了两个仇人。

剩下的仇人,只有太子了吧?皇后不知算不算。

报完仇后,她是不是就要离开了?

不知为何,他心里堵得慌。

“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。”

他自言自语。

小狐狸没来府里时,他和母亲两人住着,并不觉得空荡。

如今一想到小狐狸要走,餐桌上只剩他和母亲两人吃饭,竟觉得空冷无比。

他何尝有过这种感觉。

定是最近闲得慌。

不然不会这般胡思乱想。

他摇摇头,将杂乱思绪晃出脑海,熄灯回房就寝。

翌日下早朝回来,刚下马车,他就发现冯清岁那辆有些陈旧的驴车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辆崭新的车子。

走到马厩一看,那头黑驴的铁掌也焕然一新。

看着像是要出远门似的。

想到冯清岁极有可能打算去寻觅太子踪迹,就此离开纪府,他心中沉甸甸的。

这种沉重感在去到厨房后,发现厨娘正在腌制肉脯时,又加重了几分。

顿时没了下厨的心情。

回院后,他召来燕驰:“她今天做了些什么?”

燕驰回道:“去车行换了辆新车,请马掌匠上门修了驴蹄子,买了二三十斤肉让厨娘做成肉脯,对了,换新车回来的路上,还去书肆买了几份行程图。”

“行程图?哪个州的?”

“京城周边几个州的都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