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不知这位骠骑将军遗孀为何要见自己,但念在她是纪长卿长嫂的份上,让人送了进宫腰牌到纪府。

冯清岁在慈宁宫顺利见到了她。

“太后娘娘,臣妇是为骆昭仪欲寻臣妇看诊一事而来。”

她开门见山道。

“前几天,陛下遣人来寻臣妇,要臣妇给骆昭仪看诊,臣妇刚好起了风疹,便没进宫,陛下又派了御医给臣妇看病。”

“臣妇感激涕零,是以病一好便想进宫拜谢骆昭仪和陛下。”

“但考虑到陛下国事繁忙,骆昭仪身子不便,臣妇不好拜见他们,便来求见您,您是陛下和骆昭仪的长辈,想必谢您也是一样的。”

太后恍然大悟。
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
她笑道。

“你的谢意哀家收到了,会帮你转达给陛下和骆昭仪,放心吧。”

冯清岁感激道:“谢谢太后娘娘。”

随即面露犹豫,似乎还有话要说。

太后道:“有话就说吧,不必跟哀家客气。”

冯清岁眉头舒展开来。

“蒙太后娘娘体贴,臣妇便直说了,臣妇不过跟着江湖郎中学了点粗浅方技,识得几味草药,实非正经医道,不知骆昭仪缘何寻臣妇看诊。”

“骆昭仪身怀龙裔,便是给臣妇天大的胆子,臣妇也断不敢给她诊治。”

太后也曾做过妃子,对后宫勾心斗角,尔虞我诈,借刀杀人那一套,再熟悉不过。

一听冯清岁这话,便知她意有所指。

“骆昭仪害喜多日,估计实在没办法了,才会找到你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