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少年闻言,纷纷弯腰捡起球杆,纵马奔向冯清岁两人。

围观之人目露惊恐。

仿佛下一瞬就会看到这对主仆头破血流,香消玉殒。

却见那个丫鬟一头迎上去,抓住球杆,将几个少年郎一一拽下马。

这几人重重摔落地,又被乱马踩,差点没了一条命。

红衣少年断了一条腿。

他吐出一口血,阴森森地盯着冯清岁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!”

“你就是皇子皇孙,”冯清岁面无表情,“当街行凶,也要付出代价。”

说完让围观之人帮忙报了官。

东城兵马司的衙差赶来,听完原委,一脸头疼地将几个少年郎绑回衙门。

一进衙门,就把几人放了。

没办法,谁让这位红衣少年是自家指挥使的儿子。

“三少,”他对红衣少年道,“打狗还得看主人,您平时打打流浪狗就算了,怎么还打到人家抄家丞相的长嫂头上?”

红衣少年心里冷笑,抄家丞相又如何?不过是陛下的一条狗,怎么就打不得了?

先前那位礼部侍郎,不也才华横溢,深受陛下器重,结果呢?

他二姐三两句话,就让他进了大牢,死在牢里。

这臭娘们断了他一条腿,他绝不轻饶!

“我要她死!”

他把平时相熟的几个衙差唤了过来,密语了一番。

衙差们面露惊恐。

“三少,使不得,使不得呀,纪相不是我们招惹得起的。”

他沉下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