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,怎么知道我们无冤无仇?”蒙面黑衣人嗤笑,“给你半柱香时间,不过来写绝笔信,就只能送你这几个儿子下黄泉了。”
说完从怀里掏出半支香和一个火折子,点燃。
又掏出一个药瓶,给地上那几个韩兆重的儿子都喂了药。
韩兆重看着立刻蜷缩起来抽搐、满脸痛苦之色的小儿子,咬牙切齿道:“连五岁小儿都下得去手,你还是人吗!”
“这话韩老爷没资格说吧?”
蒙面黑衣人道。
“你包庇前太子在荣昌侯府的兽行时,可也没把自己当人看。怎么你儿子的命是命,那些孩子的命就不是命?”
竟是为了那些亡童而来?
“你是纪长卿的人?”他问道。
蒙面黑衣人弹了弹香灰,让那半支香燃得更旺一些。
“看来韩老爷自觉罪虐深重,并不希望子孙后代苟活于世。”
韩兆重阴沉着脸,走向蒙面黑衣人。
对方递给他一张纸,道:“照上面抄就可以了。”
他一眼扫去,见写着:“吾乃前荣昌侯韩兆重,此乃吾的绝笔信,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,吾已遇刺身亡。派人刺杀吾的,不是别人,正是前太子赵必翔。赵必翔乃慈幼院被领养孩童失踪案和荣昌侯府白骨案的罪魁祸首,也是瑞凤会真正的会首。吾一双儿女不过是被他推到人前的替罪羊……”
他额角青筋一抽。
“这绝笔信写了我照样断子绝孙!”
太子和皇帝看到这个绝笔信,绝不会放过韩家人!
蒙面黑衣人:“多活几天总比立刻死要好,你觉得呢?”
韩兆重:“……”
他黑着脸抄完这封绝笔信,又在蒙面黑衣人要求下,签字落款,盖上私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