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鬟便回马车取鞋。

鞋子取来后,曲三小姐问冯清岁借了更衣室换鞋。

又和冯清岁聊了一会养花心得,方离去。

她刚走,五花便问:“要不要把这些花盆拆开看看?”

冯清岁轻笑:“先去更衣室搜一搜。”

五花领命而去。

不一会,拿着几封书信来禀冯清岁:“在更衣室橱柜和墙之间的缝隙找到的。”

书信封口是打开的,冯清岁抽出信笺,展开见是用蔡文写的,又合起来,放回信封。

虽已有几分确定花盆不过是掩人耳目用的,谨慎起见,还是让五花拆开看了下。

只有沙石泥土。

没有异物。

她将书信收好,该吃吃,该喝喝,该遛狗遛狗。

等夜幕降临,估摸着纪长卿下朝回来已经用过膳了,方带着书信去外院书房。

风有点大,直往脖子里灌,想着就几步路而已,她也没在意。

到了纪长卿书房,发现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,不得不吩咐五花:“给我拿个披风过来。”

纪长卿是习武之人,火气足,年后便没怎么烧炭,此时见她一身瑟缩,忙叫百福生火。

自己则给冯清岁倒了杯热茶。

“什么事这么急?连披风都能忘了穿。”

冯清岁将书信递给他,方捧起茶杯暖手。

“你先看看,我只认得这是蔡文,不知写了什么。”

纪长卿才看了一封,脸色便沉了下来。

“你从何处得来的?”

冯清岁淡淡道:“我院子里的更衣室的橱柜后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