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尚书“噗通”一声跪向皇帝。
“陛下!犬子人虽纨绔,胆子比老鼠还小,如何会胆大妄为到谋杀皇室血脉?纵是牵涉到命案,也该交由大理寺审理,如何能私下屠戮,草菅人命?恳请陛下还臣子一个公道!”
皇帝揉了揉眉心。
他就寿阳这一个一母同胞的姊妹,平日她在府里打打杀杀,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如今居然连重臣的儿子都敢肆意杀戮,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。
“瑄儿怎么样了?有没有受伤?”
他先问了句纪瑄的情况。
寿阳公主回道:“多亏纪大夫人及时赶到,拦下刺客,瑄儿不曾受伤。”
纪长卿:“……”
可算知道他为何也被点名留下了。
寿阳公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皇帝,末了,道:“有个刺客还活着,皇兄若是不信,尽管让人审讯。我决没有错杀无辜。”
魏尚书后槽牙都差点咬断。
这个孽障,设局也不设得周密一些,让人轻而易举就破了局,白白送了性命,真是废物!
骂完还得替这孽障开脱。
“陛下,单凭刺客口供和一些推断,如何能认定是犬子所为?纪大夫人救下瑄公子的时机掐得刚刚好,不也同样可疑?谁能保证刺客交代的是真实口供?”
纪长卿嗤笑道:“且不说家嫂一个弱女子是否有能耐安排刺客,单说家嫂和魏二公子无冤无仇,缘何要设局陷害他?魏大人以为陛下连基本的判断都没有吗!”
魏尚书一张老脸差点绷不住。
无冤无仇?
无冤无仇你能烧画舫,抄岑家?
偏偏各种瓜葛他不能说出来,只能看着纪长卿这厮装无辜。
皇帝向来偏爱自己妹妹,又有纪长卿在一旁助阵,自然是信寿阳公主多过信魏尚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