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条汉子没有犹豫,一人吞了一颗药。

冯清岁带着五花进屋,帮妇人剖腹产子。

剖完后,将孩子给妇人看了一眼,便抱出来给那几个汉子。

“你们先将孩子送去慈幼院,再来交代你们的罪行。”

汉子们依言照做。

冯清岁让五花取来纸笔,审问道:“你们一共诱骗了多少女子?都送到哪里了?”

汉子们齐齐愣住。

冯清岁冷笑:“你们诱骗我的手法那么娴熟,一看就是惯犯。”

汉子们见瞒不过她,老老实实地将这些年犯下的罪孽都交代出来。

“……我们只负责诱骗美貌女子,送到花船上,旁的事,都不曾经手。”

“都送去哪些花船了?”

“只记得一部分……”

便是这一部分,也足有三十多艘。

他们诱骗过多少女子,自己也没细数过,只记得大概数字。

“有百来个,应该不到一百二,大部分是京郊村子里的,小部分是城里的。”

冯清岁将他们的口供写下来,让他们签字画押,而后问道:“你们身上带了多少银子?”

汉子们说了个数目。

“将这些钱全部换成桐油。”冯清岁交代,“不要在一个地方买,分散一点,避免引人注目。”

汉子们应了下来。

夜幕落下,冯清岁两人方回到内城。

她找了个小馆子,和五花吃过晚饭,而后去了夜海。

夜海停泊的画舫刚刚点了灯,舱位大都还空着,咨客们在船头敞棚忙着招徕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