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重点吗?

还是绷着脸跟她说了。

“太子出家后,立三皇子为储的呼声很高,三皇子尚未选妃,许多人家想争三皇子妃的位置,符家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
“符家适龄的只有符五小姐一个,她还在娘胎就和宗四结了娃娃亲,宗老将军救过符老太爷的命,符家开不了口退婚,就另想办法毁婚。”

“没想到设计宗四不成,反被宗四设计了一把,众目睽睽之下和她表哥私相授受……”

“符家谋算落空,宗四一点情面都没给,退婚不算还把这些年送符家的节礼全都要回来,两家如今跟仇人差不多。”

冯清岁听得津津有味。

“没想到二爷日理万机,还对各家各户的隐事了如指掌,真是令人钦佩!”

纪长卿:“……”

又被上官牧给误了。

“都是朋友在我耳边念叨的,”他绷着脸道,“我对这些事不感兴趣。”

冯清岁一脸了然:“我懂。”

毕竟是做丞相的人,有形象包袱。

纪长卿:“??”

这人到底悟到了什么?

他叹了口气:“总之,你记得离宗四远点。”

冯清岁认真点头。

第二天晚上,到了约定时间,去了江南小筑和宗鹤白碰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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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灯初上,宁国公忐忑不安地来江南小筑赴约。

堂倌领他去宗鹤白定好的雅间时,他想着仲氏告诉他的事,心里反复斟酌措辞,以便一会好脱口而出。

“姐夫,你来啦?”

到了雅间,宗鹤白笑容满面地迎上来,他当场愣住。

这人平时待他也没这么热情。
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