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一样都莫得的冯清岁:“……”

回府的驴车上,她问五花:“咱们二爷会作词的,对吧?”

五花:“会吧,他可是中过状元的人。”

“有道理。”

冯清岁开始琢磨起如何诓纪长卿写一首好词给她。

“阿嚏!”

在官署埋头翻账簿的纪长卿忽然感觉凉飕飕的。

“百福,加点炭。”

他吩咐随从。

百福应了声喏,去掌管各官署用炭的炭场领了几十斤银霜炭回来。

纪长卿忙到月上中天,才动身回府。

半路听见一阵哀乐。

掀开车窗帘听了下,是路边一家医馆传出的。

想到被皇帝压下的参寿阳公主滥用私刑、杖责名医的折子,他拧起眉头。

吩咐百福:“问问是谁的丧事。”

百福到医馆不远处还亮着灯的酒肆打听了一番,回来复命。

“是平安堂的荀大夫。”

纪长卿面色冷了几分:“是寿阳公主做的好事?”

百福挠了挠头:“酒肆掌柜说荀大夫前天去公主府出诊,平安回来了,不料昨日出城摔断腿,凝了血栓,血栓脱落,把肺给堵死了。”

“仵作验过了?”

“验过了。”

“呵——”

纪长卿唇角溢出一丝嘲讽。

“一个有着‘妇儿圣手’之称的大夫,自己断个腿还能丢了性命,说出去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