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家兄喝醉酒,稀里糊涂和你成了好事?”

年轻妇人点头:“正是!”

“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,”纪长卿漫不经心道,“家兄一喝酒就喘不过气,向来滴酒不沾,绝不会发生你说的这种事。”

年轻妇人错愕:“怎么会,那晚明明是……”

“换个人家编吧。”

纪长卿摆摆手。

“来人,送客。”

年轻妇人还欲争辩,被候在一旁的两个丫鬟抓住手臂,架了出去,孩子一脸惊惶地跟着离开。

冯清岁看着这一幕,心情有点复杂。

对手失败了固然是好事,但纪长卿三言两语就把人打发了,显然不好糊弄。

也不知她能否糊弄过去……

一扭头,对上纪长卿洞若观火的眼神,心跳了跳。

“好了,该你了。”

纪长卿喝了口茶,往椅背上一靠,一副听戏的架势。

“希望你编的故事比她的周全一点。”

冯清岁:“……”

她默了一瞬,缓缓开口。

第2章 同一个人

“三个月前,妾身在边境捡到一个重伤濒死的男人,将他带回乌城救治。”

“我们相处了大半个月,从彼此提防到两情相悦,他告诉妾身,自己叫纪长风,是正在边境领兵作战的骠骑将军。”

“因着急赶回战场,他伤势稍有好转,就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