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没记错的话,这是时林第二次这般真诚的邀请她去北境了。
江晚棠淡然一笑,道:“好,一定。”
说罢,她便道别下了山,孤身一人纵马往江南而去
这段时日,发生了太多太多的变故,她的一颗心,修修补补,繁沉又复杂。
两月后
江晚棠收到姬无妄出关的消息,再度匆匆赶来佛光寺,却是从国师口中得知,他已离开,前往北境。
佛光寺内,梵音袅袅
江晚棠怔怔的站在后院中,看着眼前空荡荡的院子,喃喃出声:“他走了”
国师寂空静立在她面前,双手合十,眼神悲悯,不知该说什么。
千言万语,终化作一声佛号:“阿弥陀佛”
之后,江晚棠一个人站在这院中,这一站就是许久。
任凭日影西斜,青砖上的光影渐渐拉长
暮色四合之时,浓重的夜色笼罩着整个归于寂静后的寺庙。
国师再度过来,手中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,望着立于院中那道纤细的身影,摇头,微微叹息。
他缓缓走向前,声音温和:“娘娘,夜露寒重,当心身子。”
江晚棠抬眸,一双幽深黯然的桃花眸望了过来。
她一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“国师可听过重生转世之说?”
国师手中转着的佛珠,猛地一顿,眸色复杂。
江晚棠见他反应,弯唇轻轻笑了笑:“看来,国师是知情的”
国师静静地站在那,沉默未语。
江晚棠也不在意,轻轻拂去衣袖上的落叶,继续道:“这些时日,我想了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