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:兄弟,你莫不是真中邪了?!

但他不敢。

于是,话到嘴边,改成了:“你管这叫小娇妻?!”

谢之宴笑了笑,语气肆意:“有什么问题?”

赵熠顿时无语凝噎。

之后,他又问:“阿宴,她在外头这般肆意妄为,你当真不管管?”

“为何要管?”谢之宴轻勾唇角,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冷意,“便是她不出手,我也不会放过那些敢说她闲话的人。”

“况且,她做事一向有分寸。”

赵熠又是一怔,简直无话可说。

“此番若不是她出手,你这相亲局又如何这么轻易的就破局了?”谢之宴说着,回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
赵熠瞳孔骤缩,瞬间反应过来什么,激动兴奋的差点跳起来。

经过贵女们落水这么一出,选亲一事他母亲定会再考量一番。

思及此,赵熠高兴的揽上谢之宴的肩膀,拉着他下棋去了。

此时,回到花厅内的江晚棠发现说要去小解的云裳迟迟未见回来,不禁几分担忧起来。

郡主府这后院花园又大,莫不是迷路了?

这般想着,江晚棠便寻了个由头,同谢老夫人说了一声,便离开了花厅,去往园中寻人。

一盏茶后

阁楼内,赵熠和谢之宴正在下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