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做什么?”江晚棠眼睫颤了颤,有些紧张的看着他。

谢之宴瞧见她泛红的耳尖,见她明明很紧张,还要强装镇定的面对他,眼底的愉悦根本藏不住。

他低笑,道:“棠棠,怎么生起气来也这般看?”

“好想再亲亲你,怎么办?”

江晚棠脸色瞬间爆红,瞳孔难掩诧异:“你!”

“你”

谢之宴微勾了勾唇,看向一旁被剪坏的双色牡丹花,登时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。

他坏心眼的凑近道:“棠棠若是不让,我便去祖母面前告状,说你将她送的牡丹花,全剪坏了”

江晚棠登时瞪大了瞳孔,不可置信的看着他。

反应过来后,她气极的道:“谢之宴!”

“你卑鄙无耻!”

谢之宴却是眉眼上挑,愉悦的笑了,他说:“棠棠骂得真好听”

江晚棠一瞬无语凝噎,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没个回响也就罢了,还沾手。

眼前这狡猾的男人,长了副白玉面,一颗心切开,全是黑的

她冷“哼”了一声,恼怒的别过了脸。

谢之宴轻笑着,握起了她的一双小手。

比起小狐狸的乖巧顺从,他更喜欢她的肆意骄纵,不必委屈压抑自己,想发脾气就发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