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冷笑一声:“买不买得起,与你何干?”

“好狗不挡道”

被自己踩在脚底的人,骂作是狗,素来跋扈的江晚芙哪受得了这样的气,抬手便要去教训江晚棠。
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在空气中响起。

江晚芙捂着红肿的脸颊跌坐在地,满眼的震惊和愤怒。

她怒斥道:“江晚棠,你竟敢打我!”

这时,被惊动的掌柜慌忙上前,腰弯得极低,低声解释道:“二位贵人,真是不好意思,小店内的所有海棠花纹样的衣裳首饰,都是东家特意嘱咐只展不卖的珍品。”

江晚芙弯起了唇角:“听到了吗?那样精致华贵的簪子,你个乡野来的买得起吗?”

“也不知道那谢之宴瞎了哪只眼,竟瞧上了你这样上不得台面之人?!”

然江晚芙话音未落,门外便传来了一道冷冽刺骨的男声

“哦?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说我瞎了眼?”

紧接着,一袭深蓝色锦袍的谢之宴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
光是听到声音,江晚芙身体便下意识的打了个颤,她蓦地看向了站在楼道口的萧景珩,求救的目光:“景珩哥哥”

萧景珩却是紧皱着眉头,一动未动。

江晚芙心中骤慌,京中谁人不畏惧这位冷面阎罗的大理寺卿。

她刚刚也是看到他不在,才敢那般说的。

谢之宴径直走到了江晚棠的身旁,伸手揽上了她的后腰,之后目光冷厉的看向了跌坐在地的江晚芙,话语森寒:“是你说我家棠棠买不起簪子的?”

江晚芙吓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