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江晚棠的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的瞬间,谢之宴忽然偏头咬住她轻颤的下唇,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那处柔软的肌肤,轻轻吮,吸

像是在安抚,又像在煽风点火,江晚棠被他勾得大脑一片空白,一双小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。

谢之宴感受着怀中人的细微颤抖,低笑着一点点加深这个吻。

渐渐地,江晚棠便感觉到紧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松开了一些,但他的吻却是愈发凶狠,又凶又急,像是恨不能要把她拆吃入腹。

直到她因为喘不上气而开始伸手推拒时,谢之宴才终于稍稍退开。

他看着江晚棠迷蒙的眼神和泛红的眼角,又坏心眼地凑过去轻咬她的耳垂,呼吸粗重:“换气啊小笨蛋。”

江晚棠面色酡红,一颗心脏“扑通扑通”直跳。

之后,谢之宴眸色一暗,又重重吻了上去

他的指尖滑入江晚棠的发间,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。

滚烫的呼吸交织间,他不断加深了这个吻。

唇舌交缠的水泽声,在此刻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

江晚棠能清晰的感受到在他失控的亲吻下,扶着她腰际的手指在微微发颤,呼吸也比平时急促几分。

许久过后,江晚棠腿软得站都快站不稳了,谢之宴才放过了她。

分开时,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,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瓣,眼底暗色翻涌,从灵魂处发出低声的喟叹:“我的棠棠怎么这么甜?”

江晚棠通红着脸躲开,谢之宴又将她拽了回来,鼻尖蹭着她的脸颊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,嗓音沙哑得不像话:“舍不得带你出去了,怎么办?”

江晚棠心跳很快,有些无所适从。

谢之宴将她抱在怀中,两人额头相抵,平复着各自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