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之宴眼神里满是温柔的笑意,只觉她生起气来的模样当真是生动极了。

随后他抱着一床鸳鸯戏水纹的锦被在地上打起了地铺。

地铺就打在离床榻三步远的檀木地板上,最后睡下前还吹熄了最近的烛台。

夜色已深,月光透过绞纱窗,照出屋内两道影子

一道规规矩矩躺着,一道悄悄支起身,在夜色里深深望向另一道。

或许是大婚折腾一日,在房内又同谢之宴闹腾了许久,江晚棠躺下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
然,谢之宴却是截然相反。

或许是这一日朝思夜盼了许久,心中喜悦又激动;

又或许是朝思暮想,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儿此刻就在眼前

总之,他毫无睡意。

此刻谢之宴单手撑头,目光直勾勾的望着床榻上那道凸起的身影,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深沉爱意。

尽管这一世与他们从前经历过的那一世,有所不同,但她依旧是那个她,就足够了。

他会给她足够的爱,给他能给的一切,让她变成本该潇洒肆意的模样。

不需要再伪装,隐藏自己,而是可以坦然放肆的做自己,自由自在的度过这一生。

渐渐地,榻上传来江晚棠均匀的呼吸声

谢之宴起身朝着床榻走去。

此时,睡着了的江晚棠已经转过了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