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瞳孔放大,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谢之宴咬牙轻笑了一声
“啧”他深吸一口气,直起身来,嗓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棠棠,真是好狠的心呐”
“为夫不过是情到浓时,弄坏了你的衣裳,你竟要直接废了为夫?!”
烛火噼啪炸响,映得他眼尾红痕愈发妖冶
那双红意未散的眼眸,此刻几分湿漉漉的,活像是被主人踹了一脚的狼,委屈里还藏着未餍足的贪,目光灼灼的盯着江晚棠,带着几分委屈之意的控诉。
江晚棠有些心虚的别过了眼,不敢看他,一双小手不自觉捏紧了身上的大红喜服。
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眸里,满是惊慌无措。
许久,她转过头来,语气不自然的道:“我我不是故意”
说着,她余光瞥见地上那被撕裂的大红外袍,耳尖瞬间红得滴血:“谁让你你亲那么久都不肯放开”
说到最后,声音越来越小
谢之宴看着她,无奈低笑出声。
他不过是故意吓吓她,哪里真舍得说她,怪她。
说到底,也是他一时没把持住,将人亲得太狠了。
原本也没打算真做什么,只是克制不住的想要亲亲她罢了。
见她此刻一副自知犯了错的惊慌无措模样,谢之宴忍着身下痛意上前一步,将她抱入怀中,拍着她的后背,低声轻柔的安抚道:“嗯,不关棠棠的事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是我太过分了”
“是我不对。”
“只是棠棠下次打哪踢哪都行,放过那里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