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羞恼道:“别再过来了!”

“你再过来,我就我就不客气了!”

“哦?”谢之宴轻笑出声,双手背在身后,脚下步伐未停,“棠棠想要怎么不客气?”

“嗯~你想怎么不客气都行”

他非但不当回事,还一副求之不得,甘愿被她予取予求的姿态。

江晚棠又羞又气,她从来没见过这样一身正义无耻反差感的登徒子。

在谢之宴的步步逼近下,她扬起手“啪”的一巴掌打到了他的脸上,将他的脸打偏了过去。

发辫上嵌着的红玉坠子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声响

然谢之宴非但没有生气,脸上的笑意逐渐放大,回过脸来看向江晚棠时,一双幽深的眼眸里三分欲望,三分暗爽和四分意味不明的笑意

他握起江晚棠刚打他的小手轻轻吹了吹,问她打得手疼不疼。

江晚棠瞳孔放大,彻底怔住了

谢之宴笑意不明的道:“既然棠棠已经不客气过了,那么接下来便到我了”

说罢,他在江晚棠怔愣的目光中,一只手仍旧握着她打人的那只手,另一只手却是长臂一揽,直接托起她的大腿,单手将人稳稳抱起,径直朝她身后方向走去

走到在她身后的长桌案上将人放下。

江晚棠被迫仰躺在桌案上,头上沉重的凤冠,金钗“哗啦”一声,散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