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喝几壶就醉成这样了?!”
“”
紧接着,脚步声停留在喜房门口,大门被人从外推开。
江晚棠蓦地一怔,慌得随手一把将册子塞进了被褥下。
喜嬷嬷见状,笑得愈发暧昧:“世子夫人莫怕,这闺房之乐啊初次之后,您也能尝到其中乐趣”
话音刚落落,雕花门扉“吱呀”轻启
一袭大红喜服,风流俊美的谢之宴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只见那方才在前厅还由下人搀扶着的‘醉醺醺’新郎官,此刻回到喜房内已,眼神却是清明含笑,哪还有半分醉意?
屋内红烛高烧,暖香缭绕
谢之宴一脸深沉笑意立在门前,金冠束起的墨发间落着几片海棠花瓣,衬得眉眼愈发清俊逼人。
听到动静,江晚棠登时整理了一番,规规矩矩的端坐在喜榻上。
端着朱红漆盘的丫鬟们也照旧候在喜榻两侧。
喜嬷嬷笑着上前,眼角笑纹里盛满慈祥:“世子爷可是喝多了?可需要唤人去准备醒酒汤来?”
谢之宴摆了摆手,眼神里只有那端坐在榻上一身大红喜服的江晚棠。
他缓缓走到她面前,垂眸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盖着红盖头的人儿,一双手紧张的紧握起了拳头。
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
而江晚棠也攥紧了手中帕子,紧张又忐忑。
喜嬷嬷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巡梭,脸上的笑意放大,眼角的皱纹都笑成了喜庆的褶子。
她忽然拍掌高声道:“请新郎官执喜称,从此称心如意——!”
丫鬟端着盛有喜称的漆盘屈膝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