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就是这般

好似理所应当,她就该捡江晚芙不要的,剩下的。

从来没有人,像谢家人这般,待她如此好,好到跟做梦一样。

江晚棠鼻尖一酸,眼眶泛起酸疼。

她指尖掐进掌心,生生将涌起的泪意逼了回去。

然另一边握着他手的谢之宴,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意,愈发握紧了她的小手。

他薄唇微抿,心中腾起过分的怜惜。

谢之宴见时候差不多了,便带着江晚棠告退离开。

不多时,厅堂内又响一阵欢声笑语,听起来比先前要真切,响亮了不少。

多是夸赞江晚棠貌美贤良,与世子谢之宴天造地设诸如此类的祝福,道贺之词。

谢之宴牵着江晚棠的手,刚走过回廊的拐角,他便顿住脚步,将人抵在墙角。

看着她泛红的眼眸,谢之宴既无奈又心疼,他指腹轻柔地摩挲过她泛红的眼眶,言语温柔带着安抚:“想哭,便哭出来吧”

江晚棠眼睫颤了颤,转过头避开了他的触碰,眼神倔强:“世子说笑了,我并不想哭。”

说罢,便用力推开了他,大步离去。

谢之宴看着那抹瘦削,却又坚韧不屈的身影,止不住的心疼。

明明渴望温暖,却又心门紧闭,用冷冰冰的外表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可谢之宴知道,她这是在不安。

身处寒冷孤寂太久的人,比起获得温暖,更害怕这温暖再度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