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能?!”谢崇铁青着脸,气得不行,“我亲眼所见——那混账东西竟敢当街纵马,生生劫了人平阳侯府的花轿!还将新娘子带走了!”
“夫人说,这喜酒,我哪还有脸喝的下去?!”
侯夫人满脸错愕,怔怔的道:“还有这等事?你莫不是胡诌来骗我的吧?”
“我已经通知了娘那边,怕是过会儿,人就到了”
谢崇深吸一口气,对着下人问道:“世子现在何处?”
“寝房。”下人如实道。
谢崇蓦地浑身一震,手指哆嗦着道:“那那他带回来的姑娘呢?”
下人又道:“寝房。”
谢崇踉跄后退了两步,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:“哪个寝房?”
“都在世子的寝房。”
说完,下人又补充道:“世子关上了门,特意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苍天呐——”
谢崇却是猛然瞪大了眼睛,瞬间火冒三丈,怒吼道:“这个——孽障啊!”
“去,快去将这个孽障给我带过来!”
“来人,上家法!”
“老子今日非要打死孽障不可!”
于是乎,谢之宴才刚踏入正院,便听到了一声暴怒的厉吼:“孽障!跪下!”
谢之宴走入前厅内,二话不说,掀袍跪了下去。
紧接着,“啪”的一声响起
鞭子便抽到了身上。
“孽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