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话却也还是句句不中听。

谢之宴双手环胸,微歪着头,浅笑看着她:“多谢江小姐谬赞,我可从未说过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。”

“只是”

“江小姐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,是要卸磨杀驴?”

说着,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近,眼尾微微上挑,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:“方才在平阳侯府,你可不是这般冷漠的态度?”

“怎么,目的达到,不装了?”

“小~白~兔~”

最后一句,他一字一顿,语气间满是促狭的笑意。

这时候的小狐狸,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单纯小白兔的模样,欺骗性极强。

若不是他早已完全了解她的性子,几乎都要被她迷惑了。

她在平阳侯府,故意表现出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,面对诋毁故意不承认不否认,除了顾虑相府的人,便是想试探他是否会相信她,是否和旁人一样相信江晚芙的一面之词。

而装作毫无防备的随他回府,也不过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,或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

江晚棠瞳孔颤了颤,面上不显,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。

随着谢之宴的一步步逼近,她一步步后退,直至退至身后的桌案前,退无可退。

谢之宴轻笑着走近她,双手撑在江晚棠身后的桌案上,将人困囿在他和紫檀桌案之间。

江晚棠下意识的身体往后倾斜,她别过了脸,道:“我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”

“听不懂啊”谢之宴忽然低笑一声,嗓音低沉:“无妨。”

“你只需知晓,我们是御赐的婚事,若是你不答应,或是跑了,那我便拿你们相府开刀,一个个杀了他们”

“啪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