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他不为所动的模样,惊诧道:“家主三思啊!”
“他可是永安侯府唯一的继承人啊!”
谢崇深深看了一眼谢之宴满背的伤痕,握紧了手中的长鞭,指间都在隐隐颤抖。
之后,他重重的闭了闭眼,扬起手中长满倒刺的九节藤鞭,毫不犹豫的朝着谢之宴的后背挥去
“啪啪”
一鞭又一鞭
皮肉翻飞,鲜血四溅
然谢之宴脊背挺的笔直,双手紧握成拳,依旧是一声未吭。
不多时,身上的素净白衣便被血色浸透,成股的血水顺着高高的青石阶汹涌流下
青石阶前再度被鲜血染了满地红色。
看得一旁张龙,赵虎,和一众长老们眼眶通红,甚至有不忍心看者,纷纷背过了身。
族中年轻小辈皆被谢氏家法的严苛残酷程度震慑,纷纷吓得垂首直打哆嗦。
与上次不同的是,这次刑罚进行到一半时,天空便下起了雨。
雨越下越大,这对于受刑之人来说,无异于是雪上加霜。
可谢之宴却是微微仰头,看着漫天落下的雨水,微微笑了
雨水冲刷着遍地血水,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味。
谢之宴跪在雨中行罚,谢氏男儿们同样全部站在雨中观摩。
众人眸中没有半分轻视,抱怨,相反,个个都是满眼敬畏,以及来这位下一任家主的敬佩。
最后一鞭落下的时候,谢之宴便再也坚持不住,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等到再度醒来时,已是七日后。
谢之宴已经回了永安侯府,身上的伤势也早已处理包扎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