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他们都是男孩子,更要学会独立自强。”
“这样,日后我才能放心将这天下交到他们兄弟俩手上。”
闻言,江晚棠乖乖依偎在他怀中,没有再说什么。
而在江晚棠与姬无渊乘坐马车离开后,国师便带着兄弟俩往宫内走去。
彼时,皇宫,御书房内。
姬承曜一边批阅奏折,一边还要教导弟弟姬承熠功课。
而小魔王姬承熠在皇兄的血脉压制下,也乖乖坐在他身旁学习。
国师寂空看着这样和谐的一幕,心中欣慰不已。
他看着小皇帝姬承曜,感慨道:“小陛下,您真是辛苦了。”
然姬承曜只是淡淡道:“不辛苦,长兄如父,这是孤的该做的。”
后来,国师便趁姬无渊不在,时常在两兄弟面前洗脑以天下为己任,什么女子,情爱都是浮云,唯有江山和权势才是帝王坚不可摧的力量。
生怕这两个好苗子,日后又随了他们那个情种的爹。
这日,国师拿起史书,又开始在两人面前,高谈阔论起家国,天下,统一
小承熠百无聊赖的转着墨笔问他:“国师,怎么才算是一统天下。”
国师道如今还差一个北境。
小承熠却是眨着一双桃花眼,不以为意的道:“北境归我了啊!”
“七皇叔说,等我日后再长大一些,就将北境尽数交到我的手上。”
“到时,我就是北境的王。”
说着,他还随手翻出了一块白兰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