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小儿子姬承熠,由国师抱着,两手臂挂在国师的脖颈上,哭得小脸通红,伸手就朝着江晚棠撒娇要抱抱,模样委屈可怜的不得了。

然父子俩智斗几年,姬无渊一眼看穿他的小把戏,挡在他的身前,冷冷的道:“装哭也不带你去。”

不给他任何凑近江晚棠装可怜卖惨的机会。

无他,在宫里,他早就受够这个臭小子了。

如今,好不容易安排了这场出游,过夫妻的二人世界,他怎么可能还带上这小魔头。

小承熠眼见计谋拆穿,红着一双眼,气鼓鼓骂道:“父皇坏!”

姬无渊不看他,看向了一旁的姬承曜,抬手在他头上抚了抚,温声的道:“曜儿,皇宫和弟弟就交给你了”

姬承曜拱手道:“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!”

姬无渊笑了笑,拍拍他的肩膀:“好儿子,父皇信你,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给父皇传信,嗯?”

姬承曜点了点头,道:“好。”

这时,国师适时地开口:“陛下”

“禅让的旨意已下,孤现在是太上皇。”姬无渊淡淡的打断他。

国师一时无语。

他就没见过这么年轻退位让贤的太上皇。

于是,国师张了张嘴,最后只能无奈道:“臣祝您一路顺风!”

姬无渊点了点头,简单交代他了几句,便同两个儿子道别。

就在他揽着江晚棠要上马车时,陆今安驾着一辆马车匆匆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