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面如死灰的孙老太医踉跄着跪爬了到了榻前,颤抖着的手指隔着纱帘和帕子搭在江晚棠的手腕上,一双的混浊的老眼满是颤动的泪光。

“快!快!”

“参汤!”

孙老太医激动的声音发颤,布满皱纹的手激动得几乎拿不稳银针。

之后,他在江晚棠身上的几个穴位上,扎上了银针。

姬无渊僵坐在榻前,在孙老太医的吩咐下,喂江晚棠喝下了半碗参汤。

待一切处理完毕,孙老太医又抬手在江晚棠的手腕处探了探脉,浑浊的老眼骤然迸发出希冀的光芒。

“皇后娘娘脉象虽弱,却已趋稳”

“陛下!”说着,他激动的跪伏在榻前,几乎是喜极而泣,“娘娘娘娘她撑过来了!”

姬无渊犹处于绝处逢生,不敢置信中,他抬手想抚一抚江晚棠的面容,颤抖的指尖悬在半空,仿佛怕是一触碰就会惊醒这场美梦

他看见清晨的阳光穿透绞纱窗柩,在殿内洒下了细碎的光斑——原来,光芒真的可以驱散黑暗和阴霾。

姬无渊垂眸看着怀中沉睡的江晚棠,血色的瞳孔内闪烁着点点星光

他颤声道:“棠儿,谢谢你”

“谢谢你没有食言。”

江晚棠生产从昨日午后到今晨,在难产,血崩后,平安诞下了两位皇子。

而云裳因着江晚棠命在旦夕,大受刺激下深夜提前发作生产,又因记挂着江晚棠的安危同样难产

一夜间,几乎整个凤栖宫都沉陷在紧张压抑的沉郁氛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