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皇宫如临大敌。

尤其是姬无渊

他几乎是日夜不离的守在江晚棠的身边,便是夜里她睡着了,他亦是不敢阖眼。

随着江晚棠的产期愈来愈近,他便是愈来愈不安,担忧,害怕

古往今来,女子头胎生产本就是鬼门关前走一遭,更何况江晚棠腹中怀的是双胎。

且他问过孙老太医,双胎生产难产的几率很大

姬无渊曾私下问过孙老太医,双胎难产者十之八九,血崩而亡一尸三命者亦不在少数。

他曾调查过,江晚棠的外祖母冷氏曾也是双胎难产而亡。

越是深究,姬无渊的心头便越是发冷。

是以,这些日子,他翻遍医书古籍,甚至命人四处寻找可助有孕之人平安生产的良策及良方。

尽管,他面上平静,在江晚棠面前表现的毫无破绽。

可江晚棠还是看出了他的忧虑和不安。

这日,晚膳后,姬无渊如往常般扶着江晚棠在御花园中散步。

夕阳西沉,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绚烂锦缎,金红色的余晖洒下,宛若铺了一地的金纱。

御花园中,花开正盛,晚风轻拂,送来阵阵花香

江晚棠扶着沉重的腰身,在园中凉亭内坐下休息,姬无渊坐在她的身侧。

眼前的荷花池,水波粼粼,倒映着漫天霞光,宛如一池熔化的金水,偶有彩色的锦鲤跃出水面,尾鳍扫过处,荡开层层金红色涟漪

江晚棠静静看着,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。

她轻声唤道:“阿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