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留一干人等,呆站在原地,眸色各异。

凤栖宫内。

江晚棠离开数月,殿内的陈设摆放依旧如她在时,一般无二。

如今正值入夏季节,身怀六甲的她也变得怕热。

所以,一回到殿内,姬无渊便替她除去了身上繁琐累赘的凤袍和凤冠。

午膳过后一袭绯红色轻纱薄裙的江晚棠,正斜倚在雕花窗前的美人榻上,神情慵懒又惬意。

前后两侧的宫人执着孔雀羽扇,轻缓地送着凉风,而她手上正翻看着飞羽从宫外为她寻来的时兴话本子。

不远处,姬无渊端坐在紫檀木案前,批阅着厚厚高高的一大摞奏折。

他时不时地抬眸,目光越过堆积如山的奏章,不动声色地落在江晚棠的身上——薄如蝉翼的轻纱裙下,高高隆起的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

活像是一只餍足的猫儿,吃饱喝足,懒洋洋的躺着。

看着看着,姬无渊的唇角便弯起了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。

如今江晚棠的月份越发大了,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守在她的身旁,就连御书房堆积如山的奏折尽数都搬到了凤栖宫来处理。

离开一眼,都不放心。

不仅如此,一应的吃穿用度更是格外的谨慎小心。

回宫后,御膳房呈上的羹汤要经三道人试毒,熏衣的香囊全换了太医院新配的安神方,凤栖宫内铺满了软绸,连殿门槛都裹了软缎,生怕她绊着半分。

这时,榻上的江晚棠放下了手中的话本子,目光正对上了姬无渊含笑的眼眸

她单手支着下巴,青丝如瀑垂落肩头,唇角漾起一抹无奈又甜美的笑:“阿渊,你总是盯着我瞧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