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了眸,泪水在眼中打转。

这时,飞羽火急火燎的直接扛着孙老大夫就过来了,飞檐走壁,吓得他老人家一路‘哎哟哟’直叫。

等到了屋内,孙老大夫看着端坐在那的姬无渊,瞳孔一震,忙哆嗦着跪了下去,满眼惊惶道:“陛陛”

然他话未出口,姬无渊便已经出声制止:“起来吧,如今在外,一切称谓规矩全免。”

“过来给我家娘子瞧瞧”

孙老大夫惊呆,刚站起的身子又歪了下去。

这煞神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

莫不是转性了?!

一旁的飞羽见状,将他提了起来。

孙老大夫这才反应过来,忙道:“是,陛公公子”

他上前两步,小心翼翼的为江晚棠把脉。

江晚棠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,就是情绪波动过大,需要控制一番,不然容易影响到腹中胎儿。

号完脉,孙老大夫看了一眼江晚棠红肿未消的眼眸,又悄悄打量了一眼坐在她身侧,一脸不苟言笑的姬无渊,欲言又止。

姬无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不耐道:“有什么话直说,看着我做什么?”

“我脸上有药?”

孙老大夫吓得一激灵,忙道:“夫人有孕在身,切忌大悲大恸,流泪哭泣,容易影响自身和腹中胎儿,还望公子看在子嗣的份上,忍着些,宽容些”

说到后面,他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。

姬无渊却是气笑了,这是拿他当什么人了?

合着他堂堂一国之君,就是这种脾气差,欺负妇孺的形象?

姬无渊摆了摆手,不耐烦的让他退下了。

到这会儿了,江晚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