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无渊身形一闪,出现在了药炉前。

翠儿看着正在将煎好的汤药倒进瓷碗里的姬无渊,忙走了过来,抬手就欲去接他手中的汤药。

姬无渊避开了她的触碰,翠儿一怔。

紧接着,便听姬无渊淡淡道:“药烫,还是我来吧。”

翠儿反应过来,笑着直夸他贴心。

然,姬无渊端着汤药一言不发的朝着小屋方向走去。

小屋内,江晚棠喝完汤药休息没多久,又开始吐了起来。

光是下午就吐了好几回,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。

这怀孕反应确实过于频繁,严重了些。

眼见着江晚棠整个人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了下去。

姬无渊的一颗心好似被人攥着反复的磋磨,又酸,又涩,又疼

傍晚时分,江晚棠的反应总算是消停了下来。

她在屋内休息,姬无渊便在院中守着。

飞羽带着大包小包的包裹,偷偷翻墙进了堆放杂物的僻静后院。

姬无渊看着石桌上的一堆吃食,阴沉着脸,凉凉道:“这就是你想的法子?”

飞羽挠了挠头,悻悻道:“主子,属下已经四处问遍了,这女子怀有身孕多少都是会有些遭罪的。”

“除了大夫开药调理,这剩下的法子便是吃一些爱吃和缓解的吃食了。”

“这吃食也是有讲究的,有些喜辣,有的喜酸,咱们娘娘吃酸,便可吃酸食酸解呕吐症状。”

见姬无渊冷着一张脸,沉默不语,飞羽又道:“主子可别小看这些吃食。”

“此处地偏比不得京城,属下跑遍了附近好几个镇,才将这些酸食都买全了过来。”

“主子放心,属下都一一验过,也都一一尝过,无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