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羽默默站在门口守着。

不多时,姬无渊忽然开口,淡淡的吩咐道:“叫人去对面的清楼,买一些茶点过来。”

飞羽,刚要回答,紧接着姬无渊又补充道:“是每样都买上一些。”

飞羽道:“是。”

“另外”

“去寻几个面生的伶俐人,”姬无渊眸色深沉的看着对面的小茶楼,声音低沉,似浸了寒潭的水:“扮作游商善人,给这茶楼”

说着,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连同镇上那几家她的医馆,都多捐些银两。”

江晚棠出宫的时候,皇宫内的东西一样都未带走。

如今一路开了不少铺子皆是行善举,赚不了什么钱,又要养活这么多人,显然是要花不少银钱的。

飞羽愣了一下,拱手道:“属下这就去办!”

“主子,可要交代留什么话?”

“就说”姬无渊目光茶楼窗棂间那抹熟悉的身影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墨玉扳指,“感念诸位悬壶济世,愿附骥尾,共襄善举。”

彼时,清楼雅间内。

素娘端着刚煎好的安胎药走进来时,正瞧见江晚棠斜倚在藤编躺椅上看着街上时兴的话本子,春日的暖阳透过雕花窗柩,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她弯唇笑了笑,缓缓走了过去。

“这才几日过去,娘子的肚子倒像是吹了春风似的,一日日大了起来。”

“怕是再过段时日,娘子这衣裙就要藏不住他了。”

素娘将药盏搁在一旁缠枝小几上,上面还放着几碟翠儿今早买来的酸梅,酸杏蜜饯。

江晚棠抬手抚上小腹,浅浅一笑,笑意温柔: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