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刚搭上脉门,素娘便变了脸色:“娘子这是”

之后,她又把了把,似在再三确定,面色堪称复杂。

江晚棠见她面色不对,以为自己患了什么大病,淡淡的道:“素娘子,但说无妨,我撑得住。”

素娘收回手,问道:“娘子最近一次来葵水是什么时候?”

江晚棠怔了怔,随即摇头道:“我月事一向不准,似乎挺久了,记不清了。”

那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,在她晕倒的那几次,都用了不少药,似乎来葵水已经是许久前的事情了。

素娘不提,她都快忘了,自己还有葵水一事。

素娘闻言,沉默了片刻,又问:“娘子现在可有什么很想吃的食物?”

江晚棠顿了顿,道:“想吃酸杏,酸梅”

素娘没说话,看着她煞白的小脸,心中有些五味杂陈。

两人相遇时,她是被夫家休弃的落魄下堂妇,得江晚棠相助,给了她安身立命的医馆营生。

那时,江晚棠便同她们都说过,她是嫁了人,有夫婿的,所以便一直亲切唤她娘子。

只是一个如此绝色又年轻的女子,孤身一人来到这陌生之地,想来夫家待她也是不大好的。

尤其是,她来了这么久,那所谓的夫婿也从未出现过,这就更加证实了她们心中的猜测。

如今,又

江晚棠见她欲言又止的表情,问道:“我这病很棘手吗?”

素娘笑了笑,低声道:“娘子说笑了。”

“您这是有身孕了”

身孕?!

江晚棠瞳孔重重一颤,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:“你说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