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,眉眼弯弯的,很是好看。
之后,姬无渊便见她伸出粉色的小舌头,舌尖轻轻的舔了舔那糖画,似在尝是什么味道。
然姬无渊看着这一幕,喉结滚动,一双漆黑幽深的瞳孔里,掺杂了不纯粹的暗色。
他握紧了拳头,压下心中躁意,不动声色的问她:“好吃吗?”
本是十分明显的低哑嗓音,混着街角的爆竹声,一瞬变得不那么明显。
刚尝完的江晚棠,皱了皱眉,有些失望的神情:“太甜了”
说完,两个人都同时愣了愣。
姬无渊愣的是,江晚棠一向喜吃甜食,从前宫里那些甜得发腻的点心,她都爱吃。
如果连她都嫌太甜了,那这糖画可见得有多甜。
而江晚棠愣的是,她从前明明最爱吃甜的,为何会嫌这糖画过甜?
是因为现在不缺糖了吗?
正在她怔愣之际,姬无渊温热的掌心覆上她在寒风中被吹得通红的手背,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的糖渍。
之后,他接过江晚棠手中的糖画,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温声哄道:“那便不吃这糖画了,去瞧瞧其他的,嗯?”
江晚棠点了点头,没有再想,抬眸便被对面那桥那头正在唱戏的戏班子吸引了视线。
姬无渊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,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糖画,随后拿起糖画,在方才江晚棠舔过的位置,尝了尝味道。
他弯唇笑了笑,低声呢喃道:“确实挺甜的”
而江晚棠已经被人潮挤进了桥头的一群看戏的人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