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感情这种事,其中悲喜只有当事人自己最能体会,旁人劝不来。
而谢之宴是绝对的聪明人,他比谁都清楚,也比谁都清醒。
可偏偏他这一种是最可怕的,完完全全清醒的,看着自己一步步沉沦,且心甘情愿。
明知道,不可能,没结果,却依旧情根种,为情困。
思及此,陆今安不免心中感慨万千。
天之骄子,为一女子,自困樊笼。
可转念一想到那位绝色倾城,清冷孤傲,狡猾如狐,又坚韧果敢的女子时,他又不禁心中叹息了起来。
似乎,也唯有这般的奇女子,才能触动谢之宴这朵高岭之花。
只可惜
这时,原本阴沉寒冷的天空中,突然开始稀稀疏疏飘起了小雪。
陆今安看着外面的飘雪,眼神若有所思的道:“下雪了,我该去接阿云回府了。”
话落,他拍了拍谢之宴的肩膀,与他和赵熠两人告辞之后,便离开了寻欢楼,去了皇宫。
而在陆今安走后,谢之宴也将手中的酒盏轻轻搁在了一旁的青玉案上。
看这架势,应当也是要离开了。
赵熠拉住他的手臂,颇为惊讶道:“这就要走了?”
“不留下再陪我多喝几杯?”
谢之宴放下手中酒盏,语气淡淡:“不了,今日是除夕,我得早些回府,晚上阖府团聚一道用团圆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