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生辰,必然会让他想起自己的母妃。

据南宫琉璃死前所说,姬无渊的生母瑜妃,当年是为了保下他,自戕而亡。

席间,云裳撇下陆今安过来找江晚棠的小聚。

两人许久未见,云裳一看到她,就仿佛有说不完的话。

等到江晚棠回来之时,高台之上,早已没了姬无渊的身影。

江晚棠低敛了眉,神情若有所思。

片刻后,她便转身朝着后宫方向走去。

殿外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着,将朱墙绿瓦都掩作一片苍苍茫茫的白色。

江晚棠没有用御辇,脚踩着积雪走在雪地里,缓缓而行,身旁的冷梅为她撑着伞。

身上雪白的狐裘曳过积雪,在身后拖出一道浅浅的痕。

走至半路,江晚棠突然停下脚步。

她转过身,眸光寒冽的看向身后白茫茫的一条宫道,语气冰冷:“出来吧。”

一旁冷梅一瞬诧异,她四处眺望,也没发现四周有其他人啊。

然下一刻,拐角处走出一道挺拔的男子身影,乃是萧小侯爷,萧景珩。

江晚棠眸色一冷,微眯起眼眸:“是你?”

“为何跟着本宫?”

萧景珩一袭湛蓝锦袍,同上一世一模一样。

他没有回答,而是目光怀念,眷恋的看着她,沉默半晌,才道:“江晚棠,陛下知道你喜欢吃朱雀大街上的那家桂花糖吗?”

方才在宴席上,他瞧见那位天下最尊贵的男人,一面喝着百官敬来的酒,一面还不忘时不时的给她夹菜,布菜。

而男人似乎也很了解她,他夹的菜,她吃得每一口,眼底都是笑意。